——南水北调中线工程礼赞
水是什么?
水是变数,
数学家如是讲。
君不见,
无论是江河湖海,
还是溪流池塘,
哪一个可以保持常盈常满,
那一处可以保持永恒的状况。
谁能具体描述水在时间上的变化趋势,
精确跟踪水在空间上的流动方向。
水是什么?
水是液体,
物理学家如是讲。
君不见,
温度低了它就变成固体的冰雪,
摊放在平原、堆积在山岗,
温度高了它就变成气体的云雾,
游弋在高空,悬浮在身旁。
通过它的形态变化,
我们就有了摄氏温度的,
标准衡量。
水是什么?
水是H2O,
化学家如是讲。
君不见,
元素周期表的浅显解释,
可以从水开始。
最安全的基础实验,
可以从专业场所改到中学课堂。
水的分子结构有时候出现变化,
可以作为核武器生产的重要材料。
水的分子结构有时候出现变化
也可以作为消毒工具,
把很多病菌一扫而光。
水是什么?
水是人生,
哲学家如是讲。
君不见,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早就写进了《论语》,
早就登上了大雅之堂。
经过几千年的文明史,
又有谁,
能把这种比喻更进一步,
延伸阐释,
光大发扬。
水是什么?
水是常量,
水文学家如是讲。
君不见,
水在大气中奔跑,
老是遵循着基本的规律。
水在径流中嬉戏,
总是朝着一个方向。
水在冰川中沉睡,
老是保持着差不多的形象。
水在汪洋中跳跃,
总是送走长姐、迎来新娘。
一百万年,已经慢慢地过去,
地球上水的家族还是无恙如常。
水是什么?
水是沧桑,
地质学家如是讲。
君不见,
那么陡峭的半山腰,
可以发现鱼类的化石。
重装潜水可以在海面下,
找到古人类的住房。
绝大多数峡谷的形成,
是靠水的垂直切割。
几乎所有的平原,
都是靠着水流推着泥土不断地生长。
水是什么?
水是生命源泉,
医学专家如是讲。
君不见,
小儿腹泻的严重后果
就是极度脱水,
由于缺乏医学常识和基本药品,
山里的父母看着濒危的儿女,
只能束手无策、眼泪汪汪。
在城市的高级综合医院
重症监护室里的根根细管,
输入、导出,
靠得是水溶体的流动,
让本已走到尽头的生命
不断维系、继续延长。
水是什么?
水是能量介质,
工程专家如是讲。
君不见,
水电站没有上游来水
发电机组肯定会变成废物。
火电厂没有冷却用水,
高压蒸汽锅炉就会随时发狂。
万米钻机没有循环用水,
昂贵的钻头不知会卡死在何处何方。
核反应堆没有置换用水,
将会造成无数个家破人亡。
水是什么?
水是生态栋梁,
环境专家如是讲。
君不见,
由于植被破坏,水源短缺,
沙尘天气愈发肆虐狂妄。
成万吨的微粒来自蒙古高原、来自河西走廊。
过去是横扫西北、横行东北,
现在是冲撞华北、冲击华东,
还能一直影响到汉城、平壤、东京、福冈。
有一则消息不知真假,
科学家发现这些微粒,
随着大气环流,
居然旅行到阿尔卑斯山上。
水是什么?
水是心绪流露,
诗人如是讲。
君不见,
黄河之水天上来,
奔流到海不复回。
哀怨时,似将海水添宫漏,
共滴长门一夜长。
烦闷时,岭树重遮千里目,
江流曲似九回肠。
静思时,醉别江楼橘柚香,
江风引雨入舟凉。
水是什么?
水是情感写照,
作家如是讲。
君不见,
从江南的乌篷船橹摇啊摇,
到塞北的林公渠水淌又淌。
从卡西莫多看得见的塞纳河,
到觉慧出走经过的嘉陵江。
从几内亚河畔的寻根问祖,
到西伯利亚冰原上的苦役流放。
从永藏心底的山间廊桥,
到洒满夕阳余辉的金色池塘。
水是什么?
水是美妙旋律,
音乐家如是讲。
君不见,
一条大河波浪宽,
泉水叮咚响;
一盏红灯照碧海,
海浪、沙滩、仙人掌、
还有一位老船长。
蓝色的多瑙河,
难以计数地在音乐厅里,
百听不厌,永恒激荡。
水是什么?
水是统治手段,
政治学家如是讲。
君不见,
井田制首先为满足排灌需要,
封邑的最佳位置是江河近旁。
开水利先用于漕运,
避水害寄望于河工,
两项使命不亚于督抚封疆。
难怪有人说,
季风气候、农耕文明,
集权政治在制度设计中最为妥当。
水是什么?
水是作战条件,
军事家如是讲。
君不见,
泓水之战,不愿半渡而击,
君子之仁无比荒唐。
淝水之战,借助风声鹤唳,
正义之师凯歌高唱。
强渡奥得河,
火力准备让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登陆诺曼底,
战争工具的规模超出想象。
更有岂有此理的花园口决堤,
非但没有挡住倭寇铁骑,
反而使百万同胞遭受灭顶之灾,
千万同胞背井离乡。
水是什么?
水是竞技场所,
体育明星如是讲。
君不见,
四种姿势的游泳,
四种高度的跳水。
让人提心吊胆的一跃悬崖,
让人赏心悦目的八人花样。
更有舢板、赛艇、冲浪,
像百花争艳,
点缀着一望无际的碧波荡漾。
水是什么?
水是灵气化身,
城建专家如是讲。
君不见,
一条河流就像-道娥眉,
都市从此不需要重彩浓妆。
一个湖泊就像一泓秋波,
城镇永远都显得挺拔俊朗。
水景住宅肯定会加价出售,
江海相依能引来多少蜜月车辆。
水是什么?
水是救命甘霖,
西北兄弟如是讲。
君不见,
一道道干涸的沟壑,
等待着哪怕是小雨从天而降。
一垄垄垂首的玉米,
用最后的气息把湿润盼望。
戈壁滩上的绿洲,
只能依靠雪山冰川的融水供养。
沙漠深处的哨所,
战士们舍不得用珍贵的水清洗戎装。
水是什么?
水是天赐财富
东南姐妹如是讲。
君不见,
一株株雨露滋润的桑树,
换来一捧捧蚕丝闪着银光。
一方方微澜不惊的养殖池,
换来一堆堆珍珠晶莹明亮。
潇潇水气中采下的片片嫩叶,
揉捻烘焙后就可以,
昂首挺胸地走进高档商场。
蒙蒙雪花里绽放的朵朵红梅,
引来多少文人墨客,
挥毫巨制、拟就宏章。
水是什么?
水是农业命脉,
一代伟人如是讲。
君不见,
山坡上梯田还在发挥着效能,
加强水利设施的报告,
还不断出现在大员的办公桌上。
谁能养活中国?
惟有依靠自力更生、奋发图强。
在国家安全的排序当中,
只有一件事超过两弹一星,
那就是十三亿人民的基本口粮。
水是什么?
水是命系百姓,
决策层如是讲。
君不见,
沙包上矗立着共产党员的决死牌,
人在堤防在,
我们仿佛重温了上甘岭的誓言铿锵。
一个个工兵团、舟桥旅向着决口冲,
几十万子弟兵啊,
我们亲眼目睹了他们筑起的铁壁铜墙。
我们听说了,
不顾疲劳,
元首深夜里坚守在防汛指挥部。
我们看见了,
不惧危险,
总理风雨中巡查在千里江堤上。
水是什么?
水是梦想。
丹江口人民如是讲。
君不见,
为了构筑一座水都,
多少年、多少个项目
只能忍痛割爱,
多少人、多少个家庭
甘愿迁往山冈。
一个十一岁的女孩
自出生就名叫常澄,
常澄,就是长清,
寄托着又一代人的美好心肠。
她代表着一个家庭,代表着一座城市,
代表着一方百姓,
精心呵护着那一瓶江水,
缓缓地、缓缓地倒进昆明湖畔、知春亭旁。
水是什么?
水是奉献,
十堰人民如是讲。
君不见,
为了保住水质的清冽,
减少发电、增加移民,
调整产业、控制排放。
退耕还林、维护生态,
放弃家园、关闭工厂。
面对这些损失,
几百万个心声在无言地、无私地鸣响。
我们无怨,
为了国家的长足发展;
我们无悔,
为了经济的持续增长;
我们无碍,
为了富裕的共同理想;
我们无妨,
为了明天的壮美辉煌。
水是什么?
水是愿望,
湖北人民如是讲。
君不见,
为了支持中线工程的开工建设,
一位位领导、一位位专家
无数次聚首观看施工图,
无数次查勘库区的每个现场。
确保2010年、一江清水北上,
誓保一江清水、2010年北上。
按时北上,
向着历史厚重的河洛大地;
顺利北上,
向着物产丰富的燕赵沃壤;
安然北上,
向着渤海之滨的明珠城市;
欢歌北上,
向着第一面五星红旗升起的地方!